第157章 我叫于闵礼-《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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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们约定好,不过是逢场作戏,互不干涉,只走个对外的流程罢了。

    ——我那时以为自己很聪明,找到了两全的办法,既不用面对未来婚姻问题,也不会消失。

    可我还是在与他的每一场逢场作戏中,慢慢弄丢了自己。

    第一次一起出席活动,他下车时伸手扶我,我握住,发现他掌心有点潮。

    原来你也会紧张,我想。

    第一次回陆家吃饭,他父亲问我们怎么认识的,他答“南非,旅行时”,然后偏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有极淡的笑。

    那个笑,不是演出来的,我想。

    第一次“协议”外的深夜来电,我发烧,迷迷糊糊拨了他的号,自己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当时我在国内某个城市旅游,因为白天淋了下小雨,晚上就在旅馆发了烧,醒来时他坐在床边,西装外套搭在椅背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,袖口挽着,像是守了一夜。

    见我睁眼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温水递过来。

    那一刻我想,糟了。

    流程走得太真,真到我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演。

    我在他每一个“只是配合”的动作里,积攒了太多无法归还的瞬间。

    宴会上他替我把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擦过耳廓,像是不经意。

    采访里主持人问“陆总喜欢伴侣什么类型”,他沉默两秒,说“活泼,话多,善良”。

    他的好来得也没有缘由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好,不是那种演出来的、带着目的性的周到,他的好太自然了,自然到我常常忘记这是一场“协议”。

    我随口说喜欢老城区那家不起眼的咖啡店,三天后那家店的豆子出现在我们家的磨豆机旁边。我熬夜时嘟囔了一句肩膀酸,第二天他急匆匆约我到咖啡厅见面,手里是热敷贴,放在桌上,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我妈生日他记得比我清楚,提前订好餐厅,还说“你上次说阿姨爱吃蟹粉豆腐,这家做得不错”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演。

    我不敢问。

    可每一个这样的瞬间都在我心里凿开一道口子。起初只是细小的裂缝,后来缝隙越来越大,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我开始在深夜反复咀嚼他的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句话、每一次不经意靠近。我开始期待工作日早点结束,期待他书房的门开着,期待他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的那几秒钟。

    我在深究自己。

    这是喜欢吗?还是只是习惯了他给的温暖?

    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我只知道,他送我回学校那天,我站在宿舍楼下,跟他道别。他说“下周见”,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他的轮廓勾成一层浅金色。

    他回头,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就那一眼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——二十三年前南非草原上,我初见时就说像困久了的狮子的那双眼睛——还是那么亮。

    可这次我看清了。

    那里面不是困顿,不是隐忍,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是光。

    是在看我时才会亮起来的光。

    那一刻,我心里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——

    你就是喜欢上他了!

    喜欢这种感觉,真的很奇妙。

    一旦承认,整个世界都变了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了新的注解,每一次沉默都有了新的含义。我开始能从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里,拼凑出另一种可能——

    我第一次到他办公室时看到他的手在抖,不是紧张,是怕。

    他答应协议时垂着眼,不是公事公办,是难。

    他在宴会上替我挡酒,不是出于教养,是在意。

    他每一次恰到好处的“刚好记得”,都不是刚好。

    他也喜欢我。

    我好像能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可我还是不敢问。

    系统任务进度条悄悄爬向终点,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协约,我们之间剩下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他还会记得我爱喝什么咖啡吗?还会在我妈生日前订好餐厅吗?还会在咖啡厅里推门进来,放下热敷贴又默默离开吗?

    还是说,那些好,本来就是演给众人看的?

    ——我需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正好,跟我玩的好的几个朋友组织了一次温泉旅行。

    ABO世界的温泉旅馆,有独立的汤池、私密的庭院、隔绝一切打扰的纸拉门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时机,但我知道,我不想等了。

    那晚星空很亮。

    我们并肩坐在池边,热气氤氲,雨声细密。

    我说:“陆闻璟。”

    他侧过头看我。

    我望着那双眼睛,忽然什么都不怕了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想跟你真的试一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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