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瓖咬着牙,盯着远处孔有德的队伍。 孔有德站在车阵后面,正朝他这边看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 靠!这贼子,怎么这等厉害? 姜瓖的胸膛剧烈起伏,自己自从攻打满清以来,一项顺风顺水,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。 他想冲上去,想把那个冷笑的家伙砍成两半。 可他知道,冲不上去。 大同兵的火器不足,装备太差,硬拼只会损失更大。 “撤!” 他挣扎着说道。 亲兵一愣:“将军?” “我说撤!”姜瓖吼道,“让他们过去!” 山坡上,明军将士望着远去的清军队伍,满脸不解。 一个参将跑到姜瓖面前,急声道: “将军,为何放他们走?咱们虽然伤亡不小,可再冲一次,未必拿不下他们!” 姜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道:“我说了,撤。听不懂吗?” 参将张了张嘴,不敢再说,退了下去。 焦光走过来,压低声音: “将军,弟兄们都不明白。这一仗虽然没全歼,可孔有德、尚可喜也损失不小。咱们若是再追上去……” “追上去又怎样?” 姜瓖打断他,转过身,目光灼灼, “在山坡上,咱们占了地形优势,都打不赢。到了平地,更打不赢。大同兵火器不足,硬拼不是对手。” 焦光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那将军打算怎么办?” 姜瓖嘴角微微翘起,低声道: “夜袭。” 号角声响起,明军如潮水般退去,退回山坡上。 官道上,清军的尸体横七竖八,血流成河。 可孔有德的队伍还在,火铳手列阵严整,没有溃散。 尚可喜被亲兵扶着,从车后面爬出来,灰头土脸,看见孔有德,苦笑道: “孔将军,咱们……” “走。”孔有德打断他,翻身上马,“杀过去。” 尚可喜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山坡上明军的旗帜,叹了口气,跟着孔有德往宁远方向去了。 …… 另一边,众人听到姜瓖想要夜袭的计划,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 众人甚至以为,姜瓖是被那孔有德,气昏过头了。 就是谋士焦光,也是一脸担忧,皱起眉头: “将军,夜袭固然是好计,可孔有德、尚可喜也是宿将,岂会不防? 况且,咱们没有地形优势,贸然夜袭,风险太大。占尽地形优势都不能赢,夜袭怎么可能赢?” 他顿了顿,又道: “将军,末将知道您心里不服气。可打仗不是赌气。孔有德虽然可恶,可他的兵确实能打。咱们不如先稳一稳,等马宝那边……” “等不了。” 姜瓖打断他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 “孔有德、尚可喜今晚必然放松警惕。他们以为咱们白天吃了亏,不敢再追。况且,他们急着进城,一路奔波,人困马乏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。” 焦光还想再劝,姜瓖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: “先生不必再说。我意已决。传令下去,挑选五百精兵,要火器装备最好的,老兵优先。今夜子时,随我出击。” 焦光叹了口气,没有再劝,转身去传令。 …… 夜幕降临,宁远城外一片寂静。 孔有德的队伍在离城二十里处扎营,他们赶了一天的路,人困马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