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月跑三四趟,稳稳几千入账,够一家子舒坦过日子。 不过嘛——万一被海关盯上,或是被巡逻艇截住,那可就不是赔钱的事了,命都可能撂海里。 他斜眼瞧了瞧师父,见老头正靠在船帮闭目养神,也顺势靠着,眼一合,当自己是块木头。 龙哥见人齐了,朝驾驶舱打了个手势,引擎轰隆一响,船身抖了抖,箭一样扎进黑乎乎的海面。 开头半小时,人声鼎沸,吵吵嚷嚷;后来困劲上来,大伙儿陆续闭嘴,歪的歪、靠的靠,慢慢都沉进梦里。 难受的是——五十多人全挤在窄舱里,席地而坐,后背贴船沿,浪一颠簸,人就弹起来,隔壁的胳膊腿就往你身上搭,睡着睡着,半个身子都快躺你怀里了。 杨锐真遇过一次:旁边大哥打呼打得震天响,翻身时整个身子往他肩上砸,差点把他按趴下。 还有回更绝——对面姑娘迷迷糊糊醒了一半,竟伸手往他怀里拱,还好他反应快,一把托住她手腕,顺势往旁边一扶:“姐,您往那边靠靠,这边有点挤。” 没人当回事,全当寻常小事,一晃就过去了。 不知不觉,天又亮了。 大伙揉着眼爬起来,啃干粮喝凉水。洗漱?别想了。上厕所?直接蹲船尾,哗啦往海里倒,男女老少都一样,谁憋不住谁吃亏。 杨锐不用——修了仙法的人,不吃不喝不拉不撒,肚子里比清水还干净。 又熬了二十多个钟头。 远处,一道浅浅的灰线浮出海面。 龙哥霍然起身,手指前方,嗓门一扯: “看,脚盆鸡到了!靠岸前跳水游过去——动作麻利点,磨蹭?别怪我拿脚踹!” 他当然不靠岸——一是快脱身,二是怕搁浅。 毕竟偷渡,挑的全是荒滩野岸,哪敢往港口钻?舒服?那是做梦。 “啥?!卫龙!我掏了一百块啊,你就把我扔海里?” 一个戴金表、拎鳄鱼包的男人当场炸了。 “嫌贵?行啊——退票费加翻倍,不交?我现在就送你‘下水体验课’。” 卫龙冷笑一声,脚尖已经点了点甲板边缘。下一秒,俩壮汉“噔噔噔”就凑到他跟前——脸上横着疤,手里拎着寒光闪闪的砍刀,眼神像刀子似的,一点火星就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