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定远侯府的后花园里,石桌上摆着几盘剩下的生煎包。 林凡正拿着一根细铁丝,搁那儿捅咕一个青铜铸的小玩意儿。 玄七急火燎地冲进来,鞋底在大理石板上擦出刺耳的声音。 “侯爷,边境来报,北蛮那帮孙子又支棱起来了。” 林凡头也没抬,指尖一转,铁丝在掌心绕了个圈。 “怎么,巴布王子那小子没被我扇够,回来找补了?” 玄七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气得直跺脚。 “那小子回了草原,找他老爹哭天抹泪去了。” “现在北蛮可汗调了三万铁骑,就在咱们关外扎营,马蹄子都快踩到关口门口了。” 林凡把铁丝往桌上一拍,眼神瞥了过去。 “三万人,不少啊,他们想干什么?” 玄七从怀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,扔在石桌上。 “说是要让您亲自去边境,给他们那一百匹马道歉。” “还说得把马原封不动送回去,再赔他们十万两白银作为精神损失。” 林凡抓起个冷掉的包子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 “道歉?这届北蛮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在草原上跑偏了?” 他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面粉渣子,吐出一口浊气。 “行啊,想见我是吧,那我就给他们一个社会实践的机会。” 他大步往外走,顺手从兵器架上拎起那杆特制的加特林弩。 “玄七,传我令,从城郊招一百个手脚麻利的厨子。” 玄七愣在原地,眼珠子瞪得滚圆。 “招厨子?侯爷,咱们不去调黑骑军?” 林凡跨出门槛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 “打仗多累,咱们是去搞野外生存大挑战。” “让他们每人背口大黑锅,里面装满我新配的‘作料’。” 下午时分,京城南门口出现了一支奇怪的队伍。 一百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身上穿着黑布短衫,背后绑着磨得发亮的生铁大锅。 这些人腰里没带刀,右手却都拎着一把长柄大漏勺。 林凡骑着那匹乌骓马,身上披着一件旧斗篷,在最前头晃荡。 玄七背着一个木匣子,紧紧跟在马后头。 守城的校尉看着这阵仗,揉了揉眼珠子。 “侯爷,您这是出征还是下乡慰问啊?” 林凡在马背上直起腰,斜了他一眼。 “你不懂,这叫移动厨房,专治各种胃部不服。” 一行人紧赶慢赶,三天就到了关口的落霞谷。 谷口对面,密密麻麻的白色营帐像是一地白蘑菇,延绵好几里。 北蛮的旗帜在风里横着飞,三万铁骑的马嘶声震得耳朵疼。 巴布王子坐在一张豹皮大椅子上,手里抓着一根羊腿,正啃得满嘴油。 “报——!大乾那个定远侯,带着一百个厨子来了!” 哨兵跌跌撞撞地跑进主帅大帐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 巴布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手里的羊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 “厨子?他带了多少兵?” 哨兵咽了口唾沫,伸出一根手指头。 “一个也没见着,就看见一百口黑锅,那锅底亮得能照人。” 北蛮大汗拓跋烈冷哼一声,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铁架上。 “林凡这是成心羞辱咱们,三万大军在此,他带锅来做什么?” “去,给他在谷口传话,让他滚过来磕头!” 此时的落霞谷口,林凡让厨子们把大锅都卸了下来,就地挖坑架火。 “玄七,作料都分下去了吗?” 林凡蹲在一处土坡后面,手里拿着个自制的简易千里镜。 玄七指了指那些大锅,压低声音回话。 “回侯爷,‘天雷一号’的颗粒粉都填满了锅底,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面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