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凡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那感情好,这京城的规矩,也该动动土了。” 三天后,定远侯回京的消息传遍了胡同。 百姓们自发等在街头,一瞧见那身红袍,手里准备好的干粮肉干就往黑骑军怀里塞。 “侯爷!尝尝俺家刚蒸的馒头!” “侯爷,俺家闺女今年十八,您看看收不收去学堂当差?” 林凡在马背上乐呵呵地招手,完全没了杀神的样子。 “大伙儿的心意我领了,肉留下,闺女就算了,学堂只收读书的,不招亲家。” 一进京,林凡的第一道政令就贴在了布告栏上。 “即日起,大乾科举增加‘自然科学’科目,主考火药配置与杠杆原理。” “武举增加‘机械拆解’,不会修弩机的,趁早回家种地。” 礼部尚书周延看到这告示时,直接在书房里晕了过去。 没等那些老顽固反应过来,林凡已经带着玄七进了工部的大院。 几个原本在混日子的老铁匠正蹲在树底下乘凉。 林凡把一张设计图纸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。 “都别睡了,每人领一个扳手,明天交出一百台自动排水泵。” 老铁匠苦着脸瞅着图纸:“侯爷,这铁疙瘩它也不听使唤啊……” 林凡冷笑一声,从腰间拔出火药枪。 “这枪里的子弹听使唤,你们挑一个?” 半个时辰后,工部院子里传出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,比过年还热闹。 京城的纨绔们也被黑骑军挨个从青楼里拎了出来。 王小侯爷正搂着姑娘喝酒,玄七带着俩人撞门而入。 “王公子,校长找你有事谈。” 王公子打了个冷战,腿肚子直转筋。 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扫大街,不,这就去学堂报到!” 定远学堂的大门重新漆了色,挂上了一块巨大的黑木牌匾。 林凡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,手里捏着根白色粉笔,站在讲台上。 台下坐着的一群王公贵族子弟,个个挺起胸膛,连屁都不敢大声放。 林凡在黑板上画了个圆,转头看向众人。 “在这儿,不看你爹是谁,只看你的脑子长在哪。” “今天咱们讲讲,怎么用最小的力气把敌人的城墙撬塌了。” “听不懂的,后操场负重五十斤,跑十圈清醒清醒。” 一时间,京城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见背诵“阿基米德定律”的声音。 虽然大部分人读着像是在念咒,但那股子钻研劲儿却是前所未有。 百姓们提起林凡都竖大拇指,觉得这位侯爷真是个不讲道理的护犊子。 谁家孩子在外面被欺负了,只要说是定远学堂的,那地痞流氓跑得比兔子还快。 夜里,定远侯府后院火光摇曳。 架子上烤着一整头肥羊,滋滋冒着热油,香气飘出了几里地。 玄七、孙大彪还有几个黑骑军的将领围着篝火,大口喝着南境运来的烈酒。 玄七抓起一块羊肉,咬了一口,脸上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笑纹。 林凡手里拿着把小刀,正熟练地片着羊肚子上的嫩肉。 “玄七,你这脸抽筋了?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” 玄七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灌了一口酒。 第(2/3)页